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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人恐惧社交?唯酒可解

来源:www.pmec888.com作者:黄金投资开户时间:2018-09-06 11:57点击:

2015年春,刚开始在布鲁塞尔工作的我被老板派去参加一个欧洲智库的政策讨论活动。台上并排坐着来自中国、越南、老挝、缅甸、柬埔寨和泰国的几位水域专家,在众多亚洲面孔中间,一位个子高高、淡金色头发,眼睛深邃且呈天蓝色的欧洲人有些显眼。他叫Leeo,是这场活动的主持人。

主办方简短的开场之后,Leeo用英文开始请嘉宾发言,“下面的这位嘉宾,他…来自全亚洲倒数第二贫穷的国家——老挝。请大家欢迎他。”

这位被点名的老挝水治理专家本来就故作镇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愕,愣了一下。在台下淅淅沥沥的掌声中,他正准备开始发言,Leeo突然又拿起了话筒,急忙说道:“抱歉,我纠正一下,不是全亚洲倒数第二,而是全亚洲最贫穷的国家。”

“…”空气似乎有点儿凝固,台上台下都捏一把汗,所幸这位老挝的专家没有过多地计较,尴尬的气氛也很快被讨论所打破。

临走前我悄声问身旁一位主办方的工作人员,“你们的主持人是芬(Finn)吧?”

“你怎么知道?”他略显惊讶的问我,接着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我的胸牌,看到我是常驻布鲁塞尔的人,脸上的惊讶变成了微微的会心一笑。

这种故事在布鲁塞尔并不鲜见,我身边但凡是和芬们(Finns)打过交道的人,都会不约而同的感慨:They are socially awkward.(他们是社交怪人。)但是大家的槽点往往又不尽相同:有人感慨他们不懂得察言观色,所以有时候一句话噎死对方,愣是比自喻为世界上交流最直接的荷兰人还要直白;有人感慨和芬兰人交流像是挤牙膏,芬们往往是惜字如金,回答过后也不反问别人,让提问人只能像调查户口一样把对方的信息一点点抠出来;更有人感慨芬兰人说话往往都是以陈述性为主,很少添加一些具有情感类的词汇,感觉他们像是科学怪人。

我与芬兰人的第一次接触是在2014年的夏天,还在欧洲求学的我拉着小行李箱,逃离了浪漫的法兰西,一头扎进了芬兰的怀抱。

在赫尔辛基大学上学期间,我们时常有小组作业,大家自行寻找同伴就某个相关问题进行讨论。第一次作业时候,我在一个国际化很高的六人小组:两个芬兰人、一个美国人、一个摩洛哥人、一个日本人还有我。轮到我们的日本小伙伴Yuya发言的时候,他表现得有些紧张,本来英文发音就不是很标准的他在大家的注视下有些磕磕绊绊。

Yuya发言后,轮到后面芬男人Mikko,他点评了一下前面的发言,道:“我不明白你说了什么。你英语很烂。(Your English sucks.)”

此话一出,语惊四座,我们几个彼此面面相觑后,赶紧出来打圆场。Yuya听了此话之后,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了屈辱之情,涨红的脸颊让人感觉他仿佛随时都要拔刀切腹。

会后我们几个私下跟Yuya说,Mikko就是这种典型的不懂得照顾别人感受的芬。他倒是没有什么针对个人的恶意,他觉得好的时候就说good,不好的时候就会说suck。Yuya虽然没多做解释,不过此后但凡小组讨论的时候,他发言次数更少了,有时候甚至是要打印好自己的观点发给大家,然后自己再照着读。

学期结束后我们几个人总结小组讨论心得,六个人中三个人都写了跨文化交流遇到的问题。正所谓东亚人碰上芬兰人可真是针尖对麦芒,无解也。

但待久了就会发现,芬的这种社交尴尬症,仅适用于清醒的芬,一旦喝了酒,芬们就立刻颠覆你的所有认知,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镜头拉回到2016年农历春节,我被身边十多个外国人朋友催着组织一场春节家庭聚会,大家都想跟着中国的节日热闹下。此前不久,我们工作的团队新来一位芬兰的小伙子,名叫Hannu,27岁。我看他平日跟大家交流不多,可能有点儿孤单,就索性邀请他一起。

“Hannu,周五晚上有安排了么?”

“没。”

“我在家组织一场中国新年聚会,你要来么?”

“我可以。(I can)”,他两眼直直地盯着我斜后方说道。

我心想,要换做是任何其他国家人可能都会先来一句wonderful或者fantastic(太棒了),表达一下对这件事情的赞扬,之后会说I would love to或者至少是个Thanks for your invitation(感谢你的邀请)。唯独芬会陈述性的告诉你他们时间上过得去。

周五的新年之夜很快就到来了,我和两位中国好友组织了一个小的工作坊,教给外国人朋友们如何包饺子,下饺子,给彼此拜年。Hannu来的时候,我特意把他安排在曾经长期生活在芬兰的荷兰大叔Joris两口子旁边。

那一晚,我几次经过他们身边,听到了他们只言片语的交流。刚开始的时候明显是Joris大叔掌握着交流主动权,不断向Hannu发问。

大叔说:“我曾经住在赫尔辛基和图尔库。你家是哪边的?”

“图尔库。”

“你觉得布鲁塞尔还不错?”

“嗯。”

我心里对Joris大叔深表歉意,觉得以后找个机会单独约他们两口子到家里聚一聚。

酒过三巡,我再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明显感觉到Hannu和Joris的互动性要强得多了。

“我们芬兰人在语言和科技方面是很有天赋的。”Hannu一板正经地说。

“跟欧洲大陆相比,芬兰给中小企业创造了一个很好的创业环境。”大叔补充道。

我感觉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想,姜还是老的辣。这要换做一般人,可能等不到撬开芬兰人的话匣子就已经举白旗投降了。

聚会到了下半夜一点多的时候,我跟大家示意准备收拾一下休息了,大家纷纷过来跟我们表示感谢,面颊礼后就纷纷离开了。只有Hannu还坐在那里,一手紧握自己的杯子不放,另一手不断给自己斟酒,对着正准备离开的Joris大叔说,“芬兰是一个伟大的国度。芬兰有很多天然资源。”声音也越来越大的他完全已经没了往日里那副呆呆的样子,似乎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人生苦楚的知己一般。

我和大叔两口子换了个眼神,大叔太太提议把他带走,否则只怕他要在我们这里一醉方休。“典型芬兰人:酒前大石头,酒后话匣子,关也关不上。(Typical Finn, one bottle of liquor can change them from stone into an un-closable chatter box)”,两人笑道。

我不知道Hannu当天晚上怎么回家的,之后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又回归了平日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没有主动过来跟我搭话表示感谢。当我问他对于新年聚会感觉如何,他两眼直直的望着我的斜后方,语调平和地说,“这是我在布鲁塞尔经历过的最充实的一次交流。”

芬们往往都是这样,他们总是将大部分情感——无论是正面还是负面——都隐藏在内心深处,只有在酒精的帮助下,才能让他们敞开心扉。

可惜这种交流往往是一方如卸闸的水库倾倒给另一方,后者总是很难招架得住。这也是为什么通常大家不敢约他们去喝酒,怕度掌握不好。

芬们这种复杂的心理状态其实是有历史渊源的,我们概括分析,主要有两点:

首先,芬兰人整体缺乏自信,且缺乏民族认同感,而这与芬兰的历史及语言有关。芬兰长期受周边帝国统治:12到19世纪受瑞典王国统治,19世纪后被俄国沙皇接管,1939年开始又被苏联侵占并且割让给苏联一半领土。芬们长期在强大的邻国帝国的威权下艰难寻求生存空间。导致民族整体缺乏自信。直至今日也很少有人为自己是“芬兰人”而感到自豪。

此外,这也与高难度的芬兰语也相关。芬兰、爱沙尼亚和匈牙利人的祖先都是来自亚洲的游牧部落,因为他们的语言与日、韩语一样都是被归在黏着语一类之下。特点就是语言语法架构难,词尾变化多端。

在过去被统治的年代里,以瑞典语为代表的日耳曼语系和俄语为代表的斯拉夫语都在挤压芬兰语的官方语言地位,致使大多数芬兰人都默认芬兰语是没有价值的。时至今日如果你对芬们说你在学习芬兰语,他们的第一反应往往是“学这个又什么用?”在芬看来无论是想要了解芬兰,还是想要跟芬们交流用英语就可以。但这从侧面也反映出,芬兰人通常没有一个强的民族认同感。

其次,芬兰在历史认知方面与其他欧洲国家大相径庭。由于芬兰在20世纪初最大的敌人是苏联,所以在二战中与德纳粹为盟。后二战战败,芬兰又受制于苏联,直到苏联解体才算是摆脱了苏联的控制。正因如此,芬兰人也对二战或者纳粹的记忆变向美化了。时至今日在芬兰的国家公墓里面,赫然埋葬着德国士兵,墓碑上更是刻有纳粹卍字纹,为的是纪念这些“卫国英雄”,这种独特的二战记忆实让他们和大部分欧洲人有着很强的意识形态的差别。

芬兰人用他们自己的方式证明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存在:根据PITA芬兰的教育质量是最高的、社会福利好、男女社会地位平等等。只不过要想走进他们的内心,感受他们的热情,怕是需要下一番功夫。

Rakastan Suomea! (我爱芬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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